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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冰:广播电视大学 开放办学与资源共享
2006年10月16日
 

  正像不少同行已经了解的那样,通常所说的中国广播电视大学,实际上不是指某所特定的学校,而是一个全国性的远程开放教育教学与教学管理系统。这个系统包括中央广播电视大学和44所省级广播电视大学,以及987个地市分校和省校直接管理的工作站,1896个县市分校或工作站。中央广播电视大学现有教学点2932个。全国广播电视大学共有教职工81302人,其中专任教师45265人(2005)。中央广播电视大学是面向全国开展远程开放教育的中国教育部直属高等学校,省级广播电 视大学则是所在地省级政府所属高等学校。广播电视大学主要由中央广播电视大学统一开设专业和课程,省级广播电视大学同时自行开设部分专业和课程。

  广播电视大学主要面向成人学习者开展继续教育,具体说有三种基本功能:一是开展高等学历教育,为行业、企业从业人员及其他社会成员提供接受高等教育的机会;二是开展岗位培训及农村实用技术培训等非学历教育,为各类社会成员更新知识和掌握新的技能提供教育服务;三是利用广播电视大学教育资源,建设远程教育公共服务体系,为高等学校及其他教育机构开展远程教育提供学习支持服务。目前全国广播电视大学高等学历教育在校生266万人,其中中央广播电视大学开放教育在校生209万人。广播电视大学高等学历教育的学生,曾经主要通过两种国家统一入学考试方式录取,即成人高校入学考试和普通高校入学考试。1999年,教育部决定实施“中央广播电视大学人才培养模式改革和开放教育试点”项目,中央广播电视大学开始接受具有国民教育相应学历的人员注册入学,实行完全学分制,课程学分在学生注册入学后8年内有效。中央广播电视大学办学网络现已遍及中国大陆所有省、自治区和直辖市,在读学生95.6%是各行各业的从业人员。还有些专项统计,比如在读学生中,西部12省区占了25.2%。

    “人人享有优质教育”是开放教育最重要的内涵,也是像广播电视大学这样的开放大学的历史使命。各国开放大学都有自身的特色,但也有共同秉持的教育理念,表现出共同的文化特征。这些文化特征,可以从很多方面来认识和研究,比如开放、共享、多元、合作等等。比如“开放”,简单地说也就是“有教无类”,其要义则在于为尽可能多的人提供接受具有较高质量高等教育的机会和条件。开放教育不仅意味着对教育对象的开放,更重要的是教育观念、教育资源和教育过程的开放。近些年,广播电视大学致力于研究“两大命题”,即开放办学和教学现代化。随着中国社会变革及教育发展进程,社会教育需求和社会成员的学习需求总体上必然呈持续增长态势,关键在于广播电视大学有无能力适应、满足不断增长和变化中的需求,提供更加及时、便捷和有效的教育服务,教学资源共享是个重大课题。同时,对于以超大规模办学为突出特点的广播电视大学来说,能否切实保证教学质量是个很大的挑战。广播电视大学经过长期探索,形成了以“五个统一”为核心的质量保证体系。中央广播电视大学统设专业执行全国统一的教学计划,占总学分60-70%的课程由中央广播电视大学开设,称为统设课程,统设课程实行统一教学大纲,使用统一教材,实行全国统一命题和考试并执行统一的评分标准(统设课程均实行国家机密级统一考试)。占总学分30-40%的其他课程由省级广播电视大学开设,称为非统设课程。这也为广播电视大学实现优质教学资源共享提供了条件。中央广播电视大学还提出了教学质量保证的五个核心要素:一是教学资源;二是学习过程控制;三是学习支持服务;四是教学管理;五是系统运作。其中非常重要的是通过应用各种信息技术手段,使广大区域的学习者能够享受到优质教育资源,努力适应学习者对于教学资源的多样化需求,并为学习者使用这些教学资源提供有效的支持服务。

  广播电视大学近年来进一步扩大开放有两个发展重点:一是加快向农村、社区延伸,二是加强与行业、企业合作。中国教育发展的重点和难点都在农村,广播电视大学的发展重心正在进一步“下移”,利用信息技术手段把优秀教学资源送到广大农村地区。这显然是个两难选择,关键问题一是所提供的教育服务能否适应农村教育需求,二是在延伸过程中能否有效地保证教学质量。中央广播电视大学向农村延伸,目前有两个重要的切入点:一是实施“一村一名大学生计划”,从2004年开始组织实施该计划,已在480多个县进行试点,4万名农村学生参加种植、养殖和管理等11个专业的学习。二是开展农村中小学教师继续教育,作为“全国教师教育网络联盟”核心成员,重点面向农村、边远、贫困和民族地区开展教师培训。目前中央广播电视大学在读学生中,在职中小学教师有约42万人。根据教育部的规划,广播电视大学今后每年将接受20万名以上中小学教师注册学习高等学历教育课程,非学历培训100万人次以上。与行业、企业合作办学,以往主要是开展有补偿教育性质的学历提升教育,近年来正逐步转向为行业、企业从业人员的终身学习服务,目前已有近20个行业与中央广播电视大学进行合作。如何以社会需求为导向,适应行业、企业对人才培养目标的要求,培养行业、企业需要的合格人才,是个需要进一步探索的课题。

  通常认为,远程教育和社区学院是当代世界教育发展的两种重要形态,广播电视大学可以说是在中国特有国情条件下发展起来的这两种形态的有机结合体。广播电视大学教学网络遍布全国各地,在社区教育的发展中被认为是值得重视并开发利用的教育资源,而强化广播电视大学的社区教育功能,也是广播电视大学开放办学的题中应有之义。广播电视大学作为社区学院的功能作用近年来受到了广泛关注,中央广播电视大学正在研究社区教育问题,近期有可能出台一些新的推进措施。我国的残疾人是个有6000万人的特殊社群,随着残疾人基础教育的发展,残疾人对于接受更高层次教育的需求将急剧增长,很多人事实上无法通过传统学校接受高等教育,他们的终身学习需求更是通过传统学校教育无法满足的。从国情出发,中央广播电视大学专门成立了残疾人教育学院,为残疾人接受高等教育提供了便利。广播电视大学的非学历教育近年来也取得了新的进展,既有以在职人员为教学对象的各种层次的继续教育,又有各类从业人员上岗前、上岗后和转岗时所进行的岗位培训,还有农村实用技术教育以及大规模社会化培训。开放办学的重要目标之一,是实现从以学历教育为主,到学历教育和非学历教育并重、为终身学习服务的转变。比如怎样在终身教育思想指导下,推进学历教育和非学历教育的有机沟通与协调发展,就是进一步扩大开放的重要课题。

  经过几年的试点,广播电视大学的人才培养模式及教学与教学管理模式发生了明显的变化。信息技术的发展及其在社会生活中越来越广泛的应用,为“应用远程教育技术来促进开放学习”的广播电视大学的发展提供了许多新的可能性。在优质教学资源的整合与利用、教学过程的管理与监控、学生学习支持服务以及远程教育教学与教学管理系统运作等方面,信息技术确实使许多事由“不可能”成为“可能”,大大提升了广播电视大学对于日趋多元化的教育需求的适应能力。我曾多次强调信息技术的普遍和有效的应用,从教学、管理、服务等方面对提高教学质量可能会起到的重要作用,使广播电视大学在大规模办学中实现高质量具备了更多条件和手段,这首先是通过共享优质教学资源实现的。而广播电视大学教学模式近年来发生的明显的变化,对于教学资源及其共享水平提出了更高的要求。《2006-2020国家信息化发展战略》给信息化下的定义是:“信息化是充分利用信息技术,开发利用信息资源,促进信息交流和知识共享,提高经济增长质量,推动经济社会发展转型的历史进程。”可以说,信息化的首要目标是实现公众对于资源的共享。教育信息化的重点,也在于建立优质教育教学资源共享的新机制。中央广播电视大学正在制定新的教育信息化建设规划及实施方案,希望再通过几年的努力,建成覆盖全国的信息化校园。如果说,前几年我们关注的重点是基础设施建设,现在应该更加重视提高综合应用能力和水平,其中头等重要的就是教学资源共享的能力与水平。

  前面谈到,广播电视大学是个全国性的远程开放教育教学与教学管理系统,这个系统应该是个教学资源共享的大平台。广播电视大学的创办,本身就是在教育资源比较匮乏的情况下,通过利用现代技术手段实现教学资源共享,为更多的人提供接受高等教育机会的尝试。所以广播电视大学从创办开始,就坚持坚持依靠全社会力量办学,对高等教育资源的优化配置和社会教育资源的整合利用,较早地进行了有益的探索。中央广播电视大学和许多普通高校建立了长期的良好合作关系,先后从100多所高校及科研院所聘请了约2000位教授、专家担任主讲教师和教材主编,还有数以千计的教授、专家参与了广播电视大学的专业、课程及教学资源建设工作。各地广播电视大学也聘请了大批富有教学和实践经验的教师和专业技术人员担任辅导教师。近年来,中央广播电视大学进一步加强了与普通高校及其他教育机构的全面合作,合作的领域也不断在新的拓展,包括专业、课程建设等多方面的合作取得了显著成效。此外,广播电视大学采取多种形式和有关政府部门、行业及企业合作办学,开发各种社会教育资源促进事业发展,同时也增强了广播电视大学对于社会教育需求的适应性。

  长期以来,中央广播电视大学的教学资源对全社会即是开放的。其电视课程自创办以来,先是通过国家电视台对全国播出,后来通过中国教育电视台卫星频道播出。近几年来,广播电视大学的信息化基础设施建设及教学资源建设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形成了“天网地网结合,三级平台互动”的网络教学环境,同时通过中国教育卫星宽带多媒体传输平台和互联网传输教学资源,经由全国广播电视大学的系统运作,将这些教学资源提供给广大学习者,这为广播电视大学实现教学资源共享提供了更加有利的条件。中央广播电视大学的各教学网站都有相当数量的公开课程资源,比如中央广播电视大学和英国文化委员会、英国广播公司等合作建设的免费多媒体英语学习网站“英语通”,自2002年开通以来访问量已达1200万人次,还有面向农村学习者提供农村实用技术培训课程的“三农”远程教育网等专题学习网站。中国教育电视台第一套节目每年播出中央广播电视大学课程约728小时;第二套节目则是中央广播电视大学专用频道,每年播出课程约5000小时。

  中央广播电视大学教学改革的一个重点,是以课程开放为切入点,搭建适应社会经济发展,满足社会成员终身学习需要的课程平台,目前主要以课程为基本单元,按模块化进行设计,提供中专、大专、本科及研究生课程等各层次的学历教育课程以及岗位培训、职业资格证书教育、非学历教育课程(项目),供学习者自主选择,以更好地满足社会成员多样化的现实和潜在学习需要。我们还成立了全国广播电视大学教学资源协作会,其宗旨就是探索在新的形势下教学资源共建和优质教学资源共享的机制。

  中央广播电视大学制定的发展规划,确定发展目标是建设成为现代远程教育开放大学和国家远程教育资源中心。2003年11月,教育部批准中央广播电视大学“国家现代远程教育资源库工程建设”立项。国家现代远程教育资源库以中央广播电视大学教学资源库为核心,以广播电视大学系统和普通高校为主要依托,整合、开发优秀教学资源,优化资源配置,构建多层次、多规格、多种形式、多种功能,内容涵盖学历教育和非学历教育的分布式多种媒体教学资源库,为广播电视大学系统及各级各类教育机构和学习个体服务,促进优质资源的利用和共享。工程计划用3至5年的时间,建成包含百个学科门类、千门学历及非学历课程、万个专题节目/课件的国家现代远程教育资源库系统。现已初步建成国家现代远程资源库系统,包括中央资源库和80个节点资源库,并开通了门户网站“国家现代远程教育资源网”。截至2006年6月,中央资源库已入库1500门课程和30多个专题的6.4万个教育资源,总容量超过3000GB。内容涵盖教育部新世纪网络课程、教育部国家精品课程资源信息、高校及网络学院教育资源信息、中央广播电视大学教学资源、MIT开放式课程资源、英国开放大学视听教学材料、农村实用技术培训教学节目等,同时获准并着手引进中小学教师继续教育节目、中国教育电视台电视节目、劳动部职业资格证书培训资源等。

  根据远程教育的发展规律和国内外的经验,开展远程教育必须建立比较完善的教学支持服务体系。2001年年底,教育部批准中央广播电视大学的远程教育公共服务体系建设试点项目立项,中央广播电视大学于2002年12月启动试点。远程教育公共服务体系的主要职能,首先就是按照教育部颁布的有关标准及规范,保障教学资源的高效传输,促进教学资源共享和优化整合,再就是建立基于网络的远程学习环境,逐步完善支持服务规范,为学习者的个性化学习提供高质量的支持服务。现已初步建成了一个全国性的社会化教育服务体系,建立学习中心888个,合作高校已有29所。公共服务体系的建设和发展,为实现教育资源的开放和共享提供了有效途径。

  这里我还想透露一个信息,今年6月,教育部决定由中央广播电视大学牵头组织,浙江大学、清华大学等高校参与实施,启动“数字化学习港与终身学习社会的建设与示范”教学改革项目,主要依托中央广播电视大学现代远程教育公共服务体系开展相关理论与实践研究,并进行数字化学习型乡镇、社区和企业等典型应用示范。这里所说的“数字化学习港”实际上首先是个面向公众终身学习的教学资源共享平台,项目将通过理论研究和典型应用示范,探索数字化学习型乡镇、社区和企业开展终身学习的教学与学习模式、服务模式和组织模式,探索数字化学习资源的优质评估机制和推广机制,探索数字化学习公共服务体系的运行机制以及质量保障和监管机制,探索基于公共服务体系的资源共享与学分存储、转换与学分互认机制等。

  教学资源共享是个老话题。教育部决定实施现代远程教育工程时,就明确指出这是在我国教育资源短缺的条件下办好大教育的战略措施,强调要“实现跨越时空的教育资源共享”,后来又进一步提出要“建立起资源共享的形式和运行机制”。几年过去了,尽管各有关方面的努力取得了不少成效,但总体说来,我们在教学资源共享方面取得的实际进展还是相当有限的。广播电视大学在推进教学资源共享的进程中,也同样面临许多难题。基于对教学资源共享问题的重视,2001年4月,美国麻省理工学院(MIT)在Hewlett基金会的资助下启动“公开课程材料”(Open Course Ware)计划后,我们一直密切关注其进展情况。根据我的提议,我任主编的《中国远程教育》杂志,还将MIT-OCW将向我国高校开放,列为2001年中国远程教育10大新闻之一,尽管当时国内注意到这个计划的人还不多。

  我有幸参加了2003年9月在北京交通大学召开的MIT-OCW国际论坛,以及2004年9月,MIT与中国开放式教育资源共享协会(CORE)在上海交通大学召开的第二次OCW国际论坛。就首次论坛的举行,我曾写过一篇题为《共享之难》的短论,其中谈到,资源共享碰到的困难超出了许多人当初的预料,现在还是个相当遥远的目标。远程教育必须实现资源共享,各方面对此似乎早就有了共识,当前有待解决的问题可能是怎样才能实现共享,首先是对那些制约因素要有比较清楚的认识。共享之难,也许主要不是难在技术层面,它涉及到观念、机制、利益等许多方面的复杂因素,而究其深层次原因,可能是中国高等教育的内部和外部环境,都还没有能够为远程教育的资源共享提供必要条件----我们缺乏所谓“共享文化”。当然还有许多具体问题,比如共享的基础是丰富的优质资源,现在的“精品课程”并不多;再就是远程教育领域的无序竞争,包括知识产权保护等问题,都使共享很难跨出实质性步伐。

  后来我又在一篇文章中说,在北京举行的MIT-OCW首届论坛,其实并没有得到中国高校足够的重视。正像时任麻省理工学院校长Charles M.Vest所说:“公开课程材料在这个市场驱动的世界里看起来似乎是反常规的,它不符合当今崇尚物质的价值观的潮流。但是,实际上,它却和我所认为的麻省理工学院最好的信念是一致的,那就是创新。公开课程材料表达了我们的信念,即教育是可以通过不断扩展接触信息的途径并不断鼓舞更多的人参与来得到发展的。”MIT对其所指的“各个公司或大学试图通过远程教育以及互联网卖教育材料来发财”甚为不屑,故而再三强调OCW与远程教育无关。但OCW体现的“开放”与“共享”正是中国远程教育应该秉持的核心理念,甚至可以说,也是缺乏“共享文化”的中国大学要实现“质的提升”,成为“一流大学”所不能不具备的“内涵”。

  我在首次论坛发言中曾指出,OCW对于中国高校在理念、机制等方面带来的冲击,可能比引进MIT成百上千种课程材料更有意义。不管怎么说,教学资源共享都是教育发展中挡不住的趋势。当然,共享是个渐进的过程,关键在于各方面都要少些空谈,多些实干。我们不可能等环境自然成熟以后再“共享”,只能通过各方的共同努力来促使这样的环境早日形成,哪怕只是很小的实际步骤,也比总是“坐而论道”有意义。政府、学校、社会,还有市场那只“看不见的手”,都是可以有所作为的。我很赞成刘美凤博士在她撰写的第二次OCW国际论坛综述文章中所说的,“知识公开与共享需要更多的人和机构的参与和合作,尤其是需要以传播并创造知识为使命的大学的参与和合作,需要具有远见卓识的高等教育领袖人物”。我相信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响应这样的呼吁。

  综上所述,广播电视大学这样的开放大学本来就是社会发展和教育变革的产物,是为适时满足急剧增长的社会教育需求而应运而生的,而且主要还不是通常所说的学校阶段教育需求,更多地是关注因各种原因而失去接受学校教育机会的人们,关注各类社会成员的终身学习需求,提供传统大学难以提供的更多接受高等教育的机会。同时,开放大学通过应用各种现代化手段,使广大区域的学习者能够享受到优质教育资源,并为学生学习提供有效的支持服务。“开放”与“共享”是广播电视大学必须秉持的核心教育理念,也应该成为广播电视大学作为开放大学最重要的文化特征。我特别感谢王逢旦博士和CORE近几年来为推进教育资源的“开放”与“共享”所做的巨大实际努力,尽管开始阶段CORE推介的以MIT-OCW为主体的教学资源并不完全适合广播电视大学的办学定位及实际需要,但CORE对于广播电视大学强化“开放”与“共享”的教育理念,探索教学资源“开放”与“共享”的机制,包括从CORE所提供的教学资源中汲取新的教学思想,借鉴新的教学方法等许多方面,都有可能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包括一些省级广播电视大学,也已从与CORE的合作中受益。中央广播电视大学作为CORE的成员学校,非常重视和CORE的多方面合作,应该说我们的合作是有成效的。在CORE的成员学校中,中央广播电视大学可能显得有些“另类”,但这并不妨碍我们与CORE,并通过CORE与更多的大学进行卓有成效的合作,为推进教学资源的“开放”与“共享”做出自己的贡献。我们已经达成共识,CORE将更多考虑广播电视大学对于课程的实际需要,广播电视大学也将有更多的优质教学资源供学习者共享。

  本文为作者2006年9月6日在第三届CORE开放教育国际会议上的演讲。CORE是中国开放式教育资源共享协会(China Open Resources for Education)的英文缩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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