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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向“三农”是农业院校的本分
2005年11月4日
 


东北农业大学副校长张长利认为,多层次的农村远程教育网络要逐步完善,
目前还处于“织网”阶段。

  农村远程教育要培养“落地人才”

  记者:远程教育在东北农大整个学校 的发展战略中,占据着什么样的地位?

  张长利:东北农大整个学校的发展战略,是以本科教学为立校之本,以研究生教育为强校之路,大力发展继续教育。因为我们的继续教育主要是放在网院这边做,从这里就可以看出远程教育在全校的地位了。我们目前是以全校的力量支持 网院做远程培训。

  我们的远程教育目前来说主要是在为本省农业服务。学校对远程教育的思路是,暂时不要太重视规模的扩大,关键要充分发挥为“三农”服务的功能,沿着这个服务的主线去发展。我们的远程教育,自我感觉与其它学校最大的不同,就是我们的定位:非常明确地定位在为“农业、农村、农民、农垦”服务上,而且将整个学校的力量都集中在这上面。这一点其它综合性的高校大概是不能与我们比的。现在的发展势头非常好,省政府也对我们的做法很满意。

  学校对远程教育非常重视,因为我们主要是从为“三农”和农垦服务的角度办学的,与学校的宗旨也一致。学校下一步会就继续教育专门开一个会议,校长书记都会参加。这个会议将进一步明确继续教育在学校的定位,并出台一些政策,形成一个具体规划。此外,我们会为远程教育专门建一个培训基地。有政策、有定位、有具体的管理办法,又有了培训基地,又有全校资源作支撑,而在农村和农场又存在巨大的需求,我们对自己走的这条利用远程教育搞培训的路子充满信心。

  记者:为什么东北农大的远程教育要以面向农村的远程培训为主呢?

  张长利:我们主要是想通过继续教育来解决农村人才短缺的问题。现在农村人才十分短缺,本科生不愿下去,研究生更不愿意进农村,那么我们就用继续教育的手段,针对农村需求,在农村本地培训,培训出来的人还在农村。这叫培养“落地人才”。

  远程培训的意义还在于,可以在学校与农村之间架起一个桥梁。如果完全靠我们的教师下农村去讲课,讲完就走了,农民如果有问题想找你都找不着。而如果通过远程的方式在农村本地培训,就拿“村村大学生”来说,每个村都给培养出一个来,这个大学生就成为他那个村与学校之间联系的纽带,他知道有问题应该找谁。而且他们可以辐射到周围,引导农民发展。学校如果有好的技术,也可以通过他们在本地推广,这样学校的影响可以通过他们在农村长久地延续下去。我们也很明白地告诉这些学生:不要把学校看成高不可攀的神圣学府,学校的宗旨就是为你们服务,解答农民的问题是我们的责任。

  再者,大学有三大任务:一,为社会提供高级人才;二,为社会提供高水平的科研成果;三,为社会建设提供智力支持和服务。东北农大之所以能有今天的发展势头,就因为黑龙江是农业大省,东北农大致力于为东北的大农业服务。作为农业院校,面向的对象就是“三农”。作为农业院校,不为“三农”服务,不为农村和农民解决问题,你的先进性体现在什么地方?你大学楼很高、老师很多,可农村的问题你解决不了,你对农村没有一点贡献,你这个农业大学还有什么意思?从这个思想出发,我们把为“三农”和农垦服务作为我们的远程教育的本分。

  总之,于情于理,我们都觉得,自己现在做的事就是应该做的;不做这些事,对不起头顶上这块农业院校的牌子。

  远程教育应该提供什么样的服务?

  记者:用远程教育的手段能为农村提供什么样的服务,能否举两个例子说明一下?

  张长利:比如农民打下粮食卖不出去,弄来木耳不知道卖什么价格,怎么办?我们就给他们培养农村经纪人。农民老实,出不去,没有多少花花肠子,而这些经纪人心眼就比较活,知道这些东西应该销往哪儿,价格是多少。他们这么一跑,就把农村经济整个搞活了。我们通过远程方式培训的“村村大学生”也是这一思想的实现。

  另外,现在农村的问题很多。国家把农业税免了,种地还补贴钱,但农民并没有因此而富起来,而且有些农村的环境比以前还差了一些。为什么?因为农业税免掉以后,村里没了提留,村里就什么钱都没了,村里环境建设没人管了,供暖坏了也没人修,牛粪堆积没人处理了,等等。在这些问题的解决上,我们也可以发挥一点作用。我们可以引导农民,告诉他们牛粪是好东西,可以建个沼气池利用起来,这样一来环境干净了,供暖问题也得到了解决。在五大连池那边我们已经通过卫星直播开过一次讲座了,反应非常好。而像这类培训我们是全免费的,农民愿意听就来听。

  最近黑龙江在提一个口号,农业畜牧业要“主辅换位”,要借畜牧业来解决农业的问题。这样一来我们又有了新的发展机遇。因为我们以前都是针对农业人才进行培训,现在省里的政策是强调畜牧业,畜牧人才缺乏,我们就得想办法培训这些人才。

  记者:能否大致说明一下,东北农大远程教育面向农村培训,目前已经形成怎样的面貌?

  张长利:我们面向农村的远程教育也是多层次的。有学历的培训、职业技能的培训、专项技术的培训等等,高中低三个层次都齐全;而对农垦系统我们有专门的培训点,对农村有“村村大学生计划”和农村经纪人的培训,对乡镇以下基层党员干部的培训也同时开展。这个多层次、立体化的人才培养网络正在逐步建立和完善起来。只是任务太大,面太广,很难在短期内做好,现在也只是在“织网”的过程之中,但是可以看到未来的前景会是非常令人振奋的。

  农垦教育如何与农民培训互动?

  记者:对农垦系统的培训,能否解释一下?

  张长利:给农垦系统作培训,现在是我们的重要着力点之一。现在黑龙江的农场总共占耕地面积约534千公顷,占黑龙江全部耕地面积的比例约8.04%。我们跑了本地四个农场,跑下来的体会是,农业先进生产力的代表,就在农垦系统。过去都在畅想社会主义新农村,如果你到农场去看,会觉得那就是社会主义新农村。生活条件工作条件非常好,人们的素质修养、精神面貌,与普通农村差别巨大,甚至比一般县城市民还更高一些;文化设施也绝不比一般城市差;人们的幸福感很强。农场现在对人才的渴望非常强烈,给大学毕业生的待遇非常高。但现在的正规大学生不愿意下去,他们总认为哪怕在城里刷盘子也是在城里工作,而在在农场哪怕生活水平再高,也是种地的,说出去不好听。

  我们要给他们培养人才,就得考虑培养适合这种先进生产力条件的人才。他们自己提出要搞继续教育,包括三块,一是针对现有的技术人员,要让他们适应新形势的发展,提高他们在跟进新技术和开放管理理念的能力。二是针对学历不高,但工作的精神面貌非常好的一部分人,怎么提升这部分人的素质。三是针对他们的底层进行专业技能培训。我们现在针对农垦系统,主要就在这几方面下功夫。

  现在农垦系统缺的人才主要有几类:畜牧、兽医、食品加工。过去人们印象中食品加工主要都是城市需要,其实农场缺这个人才缺得厉害,我们利用远程的方式给他们培训这方面的人才。实际上现在是他们缺什么人,我们就利用远程的手段给他们培训什么人。他们非常高兴,他们说:有远程教育这个东西,我们就没有后顾之忧了,有正规大学生过来当然好,没有人过来也可以随时自己培养人才。

  农场对人才需求的迫切程度,比普通农村和县城要迫切得多。他们培养人才甚至都像培养国家接班人那样:这任场长上来以后,就开始想着,下一任场长必须比我强,应该把下一任强人预备好,等我不在任以后,我这个农场会发展得更好。从这里可以看出他们的管理理念是非常先进的。他们主动要求我们用远程教育和脱产相结合的方式,给他们培训一个后备干部班。这个班里至少都是副科级干部,好多都是本科毕业。我们都是请来省内有名望的人士做他们的培训教师。

  记者:你们现在面向农场与普通农村的远程培训,是截然分开的吗?

  张长利:现在我们看到的情况是,农场还逐渐有向农村辐射的趋势。农民也逐渐认识到了:每年种地,整个生活也就靠种出来这点钱,不合算。可以把这些地都租给农场,农场可以精选种子,大型机械化作业,科学管理。而农民则什么都不用操心,只管拿钱就是了,腾出的剩余时间还可以去打工,可以去搞畜牧。这样农民又有了各种各样的培训需求:外出打工的职业技能培训、维权知识、畜牧相关的培训等等。我们也正考虑满足这部分农民的需求。实际在一定程度上,对农场与农村的培训是互动的关系:农场发展加快,农民解放出来的速度也加快,从土地上解放出来的农民又给我们提供更多培训机会。

  反正说来说去就几句话:为农村服务,带农民致富;帮助农村和农垦发展好,这就是我们办远程教育的基本立场。在这个基本立场上,对农村和农垦系统的培训是相通的。

  服务农村的教育应“放弃眼前利益”

  记者:面向“三农”和农垦系统做远程培训,给学校带来了多大的经济效益?

  张长利:学校对远程教育暂时没有太多经济利益上的考虑,主要考虑的是社会效益。所以我们的很多培训都是不收钱的,即使是提供职业证的培训,收费也很低。但是如果一定要从经济利益方面考虑,我们的远程教育也没有让人失望。为“三农”服务,这个服务也不是白干的,农村也不是不给回报,农民也付学费。可能有些领域暂时要白干一阵子,但是长远来看是可以有丰富回报的;很多事情单独来看是白干,但国家和省里其实是通过其它途径有专门拨款的。因此我们面向农村和农民培训,并不太多考虑经济效益。

  记者:您参与远程教育工作这几年,感觉到什么困难没有?就您个人来讲最大的收获是什么?   张长利:做这两年下来,我们感觉到的困难也有。其一:远程教育的方式灵活,但是让农村都用互联网还是不太现实。我们现在的思路是通过农垦系统来解决农村问题,利用农垦系统的网为普通农民服务。农垦系统的人比较有文化,思想比较开放,既有城市人的思维,又有农村人的朴实,我们觉得通过他们来解决农村问题应当是可行的。现在正在尝试着手去沟通。

  其次,让下面认识远程教育也需要一个过程,咱们再怎么说这个东西好,他们也不一定认同。怎么办呢?我们现在的办法就是通过当地政府职能部门来帮助我们推。拿五大连池市的这个学习点来说,我们通过当地组织部门来推这件事,依靠当地职教中心来实现。因为组织部门的大脑,对农村致富和农村经济的发展比较敏感,思想比较开放,而他们本身也有这个责任。

  谈到我个人的收获,作为一个副校长,看到自己负责的这一块事业有这么好的发展势头,而且现在走到哪儿都能看到我们远程教育培训出来的人,有时在路上还截住我们的车,非请我们吃饭不可,这种时候我个人就有巨大的成就感。这种心理的满足,对我这种性格的人来说就是最大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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