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几何时不愿提起自己所在的单位名称,朋友问起,只淡淡地说,做记者的。当对方瞪大了眼睛问起是什么台或什么报的记者时,声音更小地说是一家做教育的杂志。看到这种表情,对方不再追问。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才大大方方地说出,自己是《中国远程教育》杂志的记者,已记不清了。
2002年12月11日,怀着当记者的梦想,加入《中国远程教育》(资讯)杂志团队,北京东边现代城D座2604一个三居室改造的办公室,就是当时的办公所在,地上的红地毯卷着卷还没 来得及铺开,一个老员工打趣地说,这比以前在百盛写字楼的一间没有玻璃的房间已经不知强了多少倍。透过洁净的大落地窗,看楼下车流不息,确有身在都市的感觉。然而我们在这个城市中将扮演怎样的角色呢?
此时杂志刚试刊两期,全员总数不足五人,我紧跟着比自己早来几个月的“老记”背后,希望尽快学到东西,抱着前两期杂志试刊的封面报道《直击教学质量》、《羞答答的玫瑰静悄悄地开》死啃,第一次接触“三网合一”、“教育产业”、“ 质量保证体系”这些概念,觉得简直太高深莫测。想起了应聘时问执行主编的傻问题: “远程教育是用网络进行教育的意思吧?”显然自己粗浅地了解到的关于新闻报道5W等皮毛的东西,在这样一本专业杂志上根本派不上用场。
还记得两人共用一台电脑的日子,天天问头儿有活儿可干么?执行主编故做镇定地说,你别急呀,先熟悉情况。后来才晓得他比我们还急呢。在创刊之时就提出的“面向市场,服务市场”,扮演远程教育发展的见证者、推动者、引领者角色的我们,与刚刚进入此领域的网络教育机构一样,不断地问自己市场在哪里?采访对象在哪里?电大加67所试点高校网院再加几家教育服务公司,就代表了当时我们眼中网络教育市场的全部。
第一次外出做会议报道的经历至今依旧历历在目。下午的会议,从上午开始就处于高度紧张与兴奋之中。不断地问头儿和编辑会有什么状况出现。会场上,穿着黑色长大衣,拎个办公包,斜挎个照相机,手上还拿着日记本和录音笔,上窜下跳的就是我。一位参会领导好奇地问: “你是哪家报纸的?”我重复了两遍杂志社的名字,后来干脆在纸上写了下来,那位领导拿着纸看了半天不语。作为记者,采访结束只证明工作完成了一半,还有另一半是写作。挑灯夜战将这篇不足一千字的稿子最起码修改了十遍,上版时依然难以让人满意,至今不敢再重新翻起那一期杂志。好在领导的鼓励、同事的帮助还有读者和采访对象的宽容,帮助我度过了那段难关。…… [详细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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