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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商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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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厂商类别: 远程教育综合运营商和总体解决方案 软件支持领域 资源库支持领域 硬件支持领域 其它 

弘成科技融资故事


对于远程网络教育,资本带来的不仅只有金钱,还有业务模式的扩展和理念的更新。

  2005年1月17日上午10点,弘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中华学习网www.prcedu.com)总裁黄波在首都时代广场12层同时约见了《中国远程教育》杂志和《财经时报》的记者。这是她首次在媒体上公开宣布弘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成科技)日前顺利完成第二轮融资,获得超过1亿元风险投资的具体信息。

  尽管得了重感冒,黄波看上去仍旧神采奕奕。

  据悉,此次弘成科技融资的战略投资人除全球第三大出版商、世界500强企业之一、具有丰富国际教育资源的美国著名常春藤公司麦格劳-希尔(McGraw Hill Companys)外,还有另一位更大实力的不愿透露身份的海外投资人。种种迹象表明海外市场看好中国远程教育这块诱人的“蛋糕”,并开始大举进入,正如一些专家所预言,2005年远程教育将迎来一轮投资热潮。

  风险投资带来的是什么?也许不仅仅是技术的升级、理念的更新、业务模式的扩展、规模的壮大,同时也是对资本运作游戏规则的探索及承担风险能力的考验。远程教育这个新兴行业,如何引进风险投资进行资本运作?本刊试图通过梳理弘成科技两次成功融资的经历,给有意加入此列的远程教育机构提供更多的借鉴与启示。


杨雪山投资网络教育的最终目标是上市。
图/阿健

  最早的风险投资人

  6年前的弘成科技还是一只没有孵化的蛋,能认识到它未来价值的人凤毛麟角。

  通常来说,这时候弘成最可能吸引到的资金应该是风险投资。这是因为普通投资者较少光顾处于“种子期”的项目,认为它未来预期的风险太大。可风险资金却认为,一旦这个项目成功博取到的收益将是惊人的。通常选择投资“种子”的基金多数是一些资本比较雄厚的公司,他们的策略是“广撒网”,投若干家公司,每家投入的资金很少,成功率可能是10%到20%,但一旦成功,回报率可高达10倍到20倍。

  不过弘成科技董事长,曾有“网络教育第一投资人”称誉的杨雪山,却属于特例。1998年还不到30岁的杨雪山,作为万通集团下属公司宏基兴业技术发展公司的总经理,并没有过于雄厚的资本。据说,他最初投资网络教育的1400万元,还是东挪西凑的。然而弘成科技发展到现在,杨雪山无疑是最大的赢家。通过两次融资,把一部分股份以远高出投入时的价格卖掉,并继续持有剩余股份,他的目标绝不是简单的每年分多少红,或股份能卖出多少钱,而是公司最终要在美国的纳斯达克上市。

  “如果公司没有赢利点,没有价值,上市了也没用”。杨雪山从一开始就看好了远程教育的前景。做过房地产,又做过网络接入服务的杨雪山,在1999年网络“烧钱有理”的背景之下,想法很坚定,“这个项目一定会赢利。风险有,但很小,比房地产风险大,比纯粹的网络公司风险要小”。他对本刊记者说,“做ISP、ICP等,几千万投进去,一年下来可能什么也没做成。教育的账比较好算,招多少学生,乘以学费就是收入,是一个非常稳定的市场,并且市场非常有针对性。利用互联网这一先进技术与有价值的内容结合起来是一种很好的赢利模式。”

  然而到底哪部分可以快速市场化?结合1997年做基础教育考前辅导项目的经验,杨雪山的体会是,由于PC机普及率及网速的限制、区域分割的影响,以及基础教育的政策因素,基教项目马上市场化很难,没有非常好的赢利模式。而经过调研发现,成人教育的市场大量存在,1997、1998年成人高考达2100万人次,而网络教育不受时空限制的优势,是进入这一市场的有效手段,并且国家鼓励高等教育一部分采取市场化运作的方式。而就在此时,弘成科技的创业团队正拿着可行性报告,在为中国人民大学成人网络教育项目四处寻找资金,经过多次沟通及深入了解,双方最终走到了一起。

  1999年3月19号,在北京万寿路乙15号,双方签订合约,由宏基兴业出资1400万元,中国人民大学以无形资产按30%入股,注册资金为2000万元的东方兴业网络教育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网上人大)宣布成立。此举实现了互联网技术手段与中国最现实的教育需求的结合,在一片空白的远程教育市场抽丝引线,编织了一个成功的商务模型。使得原本对此深怀疑虑的风险投资基金开始对网络远程教育趋之若鹜,此种商务模型随之被不断效仿。

  再遇资金难题

  回顾公司初创期的情景,一位曾是创业团队中的高层人士对本刊记者说:“尽管满腔热血,但开始时还是很艰难的。一是国家对远程学历教育的政策不明确。二是网络教育该如何与高等教育结合的模式还处于探索之中。课件需要开发、平台需要建立,该如何做没什么经验可供借鉴。”然而,最现实的问题是钱根本不够用。当时一门课件的制作成本达30万元,一个专业做下来大约500万元的成本,按此计算,前期投入的1400万元很快就会花完。这位高层人士还记得在北京知春大厦刚开始运作时,由于发工资滞后一周,员工在走廊里排着长队领工资的情形。因此公司除一手抓业务外,高层中的一部分人80%的精力是到处寻找资金。

  利用一年多的时间,前后接触过10多家投资机构,包括国内的、国际的、台湾的投资商。经过多次洽谈,2000年8月,即教育部正式批准人大网院为现代远程教育试点院校的一个月后,东方兴业从花旗银行、IDG等五家境外投资机构融资500万美金,东方兴业拿出70%的股份与境外合伙人成立弘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中华学习网www.prcedu.com)。

  对选择境外投资人,杨雪山谈了自己的想法:“当时国内对远程教育的认识还比较模糊,投资领域的资本也不如国外成熟,多数作投资的国内上市公司,只是想借网络教育来炒概念。而我们是想把公司做大,而不是炒概念。”其实,这五家境外合伙人从1998年开始就关注网络教育这部分市场,但他们当时把过多的精力放在门户网站上,对于网络教育的政策、运营模式等还处于观望状态。直到2000年,中国已出现首批现代远程教育的试点院校,“网络+教育”业务模式的探索已渐渐清晰,人大网院在资源建设等方面已积累了相当多的经验,并且马上迎来第一批专升本学员的入学。更为关键的是,“人大网院企业化的运作方式,已搭建好了投资结构,投资人不用过多考虑法律结构问题,钱投进来就考虑如何把事业发展得更大”。

  而此次融资的目标,投资人心里都很清楚:弘成科技希望用五年时间最终在远程高等教育市场占到10%的份额。通过不断地寻求资源合作,最终成为中国最大的网络教育门户。具体目标锁定在一个能够包含网络教育宏观服务的所有内容,最终使高校网院、企业、中小学从传统的教育模式,变成全国各地普及的网络教育模式,构建起全民的终身学习体系。

 
弘成科技融资历程
时间
投资金额
投资人
标志
1999年3月 注册资金1400万人民币 北京宏基兴业技术发展公司 东方兴业网络教育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网上人大)成立
2000年8月 500万美金 IDG、花旗银行等境外资金 弘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中华学习网)成立
2005年1月 超过亿元人民币 麦格劳—希尔等境外资金 弘成科技拓展教育新业务

  500万美金带来了什么?


教育行业里有很多契机,扩展新业务就需要资金投入。
图/阿健

  500万美金的效用在慢慢体现:首先是合作院校的扩大、技术支持的完善、市场体系的构建;2001年人大网院业务已实现正循环,形成稳定的现金流动;实现了杨雪山最初时的“投入两三千万,项目可以自行生存、运作”的想法。随后弘成科技与人大网院的合作模式被成功复制到江南大学、华东理工大学、东北财经大学、重庆大学的4所网络教育学院,承载了五所全面合作院校九万多学生的网络教育管理平台、三百余门多媒体课件以及成熟的网络教育运营系统。此外,在技术、产品、招生服务领域,弘成科技为南京大学、陕西师范大学等数十家来自高校、网院及企业的用户提供产品、技术及招生服务。

  另外,因IDG等在国内也投资了互联网公司,有关门户网站的模式、在资本市场的表现、技术运营等经验也能够借鉴。而从资本运作的角度讲,公司实现了资本结构的改变,中华学习网从境内公司变成境外公司,为今后的融资以及上市打下了基础。

  还有一个收获是随着500万美金的到来,具有国际背景的精英团队也在慢慢形成,海归派并熟悉资本运作的黄波女士,空降到弘成科技任CEO。黄波坦言:“如果没有那次的融资,也就没有公司今天的这份事业”。

  接照黄波的想法,弘成科技每年大约增加两到三所开展深度合作的院校,“每年往前迈一步”,实现稳步增长。弘成科技的办公地点从最初几个人挤在北京万通新世界的两间房里,换成富华大厦的500平米办公区,到知春大厦的一层楼,一直到现在地处北京黄金地段的西单首都时代广场的一层办公区,办公地址的迁移也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公司的前进步伐。

  在此过程中,作为办学主体的网络学院受到的影响是最大的。一位网络教育学院的院长谈到,资本运作带来了新的理念,引入了新的机制,员工也提高了市场意识和服务意识。同时也使学院产生了一种紧迫感:“引入资金是要产生效益的”,一面要保证投资人的利益,一面要面对教书育人的事业,学院与公司的关系需要进一步的明确。该院长还指出一定要明确合作院校是办学主体,公司是网络教育服务提供商的定位。公司不得干涉学院的教学计划和教学内容,只负责服务平台的开发和建设、教学课件的开发和改进、建设网站、配套其他电子商务服务等技术与资金上的服务,这样才能保证网络教育按其特点稳健发展。因此,合作院校与弘成科技签订的合同中,明确说明:“乙方(弘成科技)不得干涉甲方(高校)的教学计划和教学内容。”上述院长还指出,学院参与资本运作的困难之处在于,对于投资方来说可以做若干个项目而成功几个,不成功就可以退出。而对于学校来讲一定不能失败,需严把教学质量关。

  尽管如此,作为网络学院依然承担相应风险,如资金不到位该如何?特别是后续资金不到位怎么办?政策原因不让招生怎么办?投资方内部产生矛盾怎么办?“这与以前传统教育中,只需向上级递交报告等待财政拨款,能否招来学生与学校无关是不一样的。现在网院需要承担一系列风险”。因此该院长建议学院要充分了解投资方,密切关注投资方的行为,需要有效的风险防范意识,建立相应的预警机制。

  一亿元推动业务扩展

  与几年前相比,2004年国际主流投资机构纷纷看好中国,世界500强企业的CEO几乎都来过中国,教育同能源及高科技行业一样受到国际资本市场的青睐。特别是到2004年12月11日中国加入WTO已整三年,从2005年起,中国将进入一个关税和市场准入门槛大幅降低的后过渡期,高中教育及高等教育对外资进入将逐渐放开。境外资本进入远程教育界因此也变得顺理成章。但他们投入的往往是这一领域的领先企业。

  三年的成长速度都在50%以上的弘成科技,去年先后与10多家投资商接触过。最终,弘成科技从麦格劳-希尔等三家合伙人处募集到超过1亿元资金。虽然记者并未从黄波口中得知现在弘成的股权估值究竟提高了多少,但其一位股东的话颇为耐人寻味:“首先看中的是他们的资本实力,如麦格劳-希尔是全球第三大出版商,另外从品牌上讲又是世界500强公司,这对股东成分及提升公司的品牌形象都很重要。还有关键的一点是我们出的价格他们是可以接受的。”

  据黄波介绍,此次融资的目的,是想扩展新的业务,“网络教育这部分自然滚动已可以实现,但是我们看到教育行业里有很多的契机,扩展新业务就需要资金投入”。她提到的新业务主要指基础教育、民办教育、职业培训等领域,弘成科技将以此次融资为契机将其网络教育服务公司的定位转变成教育服务公司。虽然去掉了“网络”二字,黄波表示网络教育业务仍然是公司的重点。黄波认为,弘成科技公司在纳斯达克上市的预期为一到两年。

  黄波结合自己多年资本运作的经验指出,国外资金相对更看重长期的效益,对短期的要求不太多,在管理的参与上比较理性,更尊重现有团队的意见和建议,比较好沟通。但由于他们资本运作的经验比较成熟,对公司的要求也比较高。如商业计划书,财务预测,法律结构,财务审计等等方面的要求都比较严格,包括“管理团队以前有没有成功的案例,有没有经验,最近三年五年的业绩,有没有成长,今后三年五年的成长趋势,下一步要达到哪些目标,可行性有多少等等。尤其在法律和财务上预防风险的要求比较高”。

  当然,风险投资的最终目的是为了获利,风险投资家决定是否投资的关键并不只是项目的科技含量,而是看能否赚钱,能否实现资本的增值。“没有欲望社会就不会前进”,一些投资人认为,网络教育资本运作也要遵循一般的经济规律。

  此外,还要搭建非常好的投资结构。北大商学网的CEO在2004年中国远程教育大会上曾指出,“教育里面结构是一个致命的环节,谁能搭建一个非常好的投资结构,并且吻合各方面的法律要求,谁才能继续下去。”他所指好的投资结构主要是保证所有投资人权益的法律结构。

  还有一点,是需要提供更加开放的政策环境。一位投资人说:“现实是国家拿不出更多的钱做教育,社会有那么多人有受教育的需求,投资人又想做一些事情,何乐而不为?”对于如何保证教学质量,他说:“生源就是我们的市场,真正负责的投资人自身也要考虑如何保证学生的质量,因为只有一个好的教育品牌才能赚来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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